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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是对人类健康状况的破坏。人们能够利用生物科技治疗疾病、维护健康,也完全可以利用生物科技制造疾病、破坏健康。四是对人的功能系统的破坏。研究表明,越来越多的功能特征是由微观结构调控的,人为改变这些结构,就有可能出现某些特定的功能变化。这种变化的破坏作用具有很大威慑潜力,特别是在国家与军事安全层面,具有极强的不确定性、不可知性及无规则、无秩序性,如果不能做到预防在先,就会种下安全隐患。因此,现代生物科技无论是对国家发展战略还是军事变革,都是非常活跃的和不可忽视的重要因素。 未来潜在军事应用价值巨大 现代生物科技不仅在国民经济等诸多方面具有推动作用,其在军事领域的价值也十分巨大。 第一,生物科技蕴藏着巨大的军事能量。冷兵器时代进行的是体能战争,热兵器时代进行的是热能战争,信息化时代的军事斗争形态则呈现为信息能的较量,生物科技时代的战争将被引入生物能空间,这既是地球能量运动的基础层面,又是生命运动的最高能量层面,具体表现在依赖于生物能、作用于生物能、操控于生物能等方面。与以往战争的能量体系不同,生物能的运用将使战争回归到自然的能量平衡,而不再是无休止地消耗地球亿万年来贮存的能源。 第二,生物科技带来先进的军事效益。以往战争是在基于破坏人类文明成果的前提下,实现强制与屈服目的。信息技术使武器装备打击精度成倍提高,但其攻击目标仍然是人的整体及各类军事设施或基础设施,必然会造成资源浪费和破坏。生物科技则将战场定位于人体本身,针对于人、局限于人,可以攻击人体的部分或几分之几,精确到特定生物性状,不需要大面积的破坏,这必然使得战争的效益结构发生巨大变化。
第三,生物科技作战应用优势突出。军事生物科技区别于传统武器杀伤,主要是技术压制、有度征服、功能损伤和修复,其作战优势突出: |
